纱布被呈到了案上,“属下来给您……”
“不必了,旧伤而已,我自己来,军医回西苑吧!”
扬手挥退军医之后,窗外已是一泓弦月,屋内又仅余他一人了。
案上烛光葳蕤,七爷探手去拿药,还未触及,指尖却折向了别处,置于砚旁的玉,又落入他墨濯的眼底。无论放下多久,再执起,总是寒凉如初,像她的手,如冬雪如冰水。
可这玉?还有宇文灏?她似乎有着很多秘密!
反复摩挲着凌厉的锋面,七爷多了几许沉思,玉他已嘱咐过九爷莫要与任何人提起,因为他暂时还不打算归还。
九爷当时过于绚烂的笑意与一副我心了然的神色,显然是意有所指,他虽另有缘由却也未置可否。
他寂寂一笑,这两日,他闷在房里说是让自己养伤,可虽再未踏足西苑,心念却如野草疯长,有些事,他想了两日,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与那夜事隔三日之后,他再见到她,好似有什么心绪恍然清明!
***
刺史府中堂,上座之人正阅览着手中的文书,堂下两排座无虚席。
忽而有人来报,刺史瞄了一眼,见那始终流连于文书的人眉宇已微微锁起,便扬袖将来报之人挥退,又低啐了一句:“不知道满堂都在商议要事么,谁那么不懂规矩?”
来通报的侍卫也是委屈,外面求见的人放话说,若有耽搁要他后果自负,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进来了,嗫喏的回了一句:“军医说求见……”
“去去去,退下……”
两人的话皆未说完,刺史甩开的广袖还在空中摇摆,又一道声音凌空碾过,只一个字,却似蕴着说不出的殷切。
“传!”
军医恭谨步入,他知道里面在议事,可上头说要按时禀报那姑娘的病况,他来此不过是时辰到了,履行分内之事,至于这两侧灼灼的目光嘛,他一个小军医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是他话音未散,所有人的目光,便再也不在他身上了。
“启禀七爷,西苑江小姐,醒过来了!”
三个人几乎同时起身,却只一瞬,堂上又只剩一人伫立的身影。
七爷不由自主的站起时,面上的欣意即便是刻意,恐怕也是掩不住的,旁人不知道,可他却是清楚的,军医这样说,定是她彻底醒过来了,而非前两日那般。
可当他起身后,恍然意识到什么时,庆幸江逸也同时站了起来,以至于让他的反应不至于显得太突兀。于是,他很演技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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