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孤冷。
大约直到现在,眉翎都难以说服自己,有太多的人,她已经永远的失去了。
手死死的抓住窗棱才能让自己站稳,白日里再坚强的人也挨不住这四下无人的夜,一股浓重的酸涩猛然就钻入鼻端,眼角已是一片潮湿,瑟抖的唇偏发狠咬的没有一丝声响。
磨砺能刻骨所有的痛,当有一日堪说出这样的话时,眉翎才知道,那一晚,她的磨砺不过刚刚开始。
人总是需要些信念来支撑,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母亲虽早逝,但她从来不缺呵护宠爱。当一切灾难如洪水猛兽崩泻于她一人面前时,她不能在这时候害怕退缩,否则,苏家便真像世人口中说的那般,死绝了!
心疼的事总是让人越想越难眠,当眼泪也在冷风中干透,眉翎不经意的回首,目光被擒住的一刹,她忍不住叫出声。
“嗯?怎么了?”
墨玉是直挺挺的从床上蹦起来的,即便疲累,这样的时候任谁怕也很难深眠。
顾不上去揉开惺忪的睡眼,她巡着眉翎的视线急急的望去,眼皮也不由得一跳。
门缝下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封信笺。
墨玉一个翻滚赤脚下床,抄起案上一茶壶,猫着腰警惕的闪开了一丝门缝,毫无意外,门外杳无人声。
房门再次紧闭后,两人有无数念头闪过,打开信,却只见简单的六个字:城南酒楼,故人
“故人?白芷姨娘?”
墨玉先是一喜,转瞬茫然,“这信怎么写的不明不白的?何时见啊?谁送来的?”
她说着从眉翎手中取过信笺,昂头,侧首,灯下,窗前辗转几番也未看出其它明堂来。
而眉翎凝神半晌,接过信笺缓缓划过鼻翼。
“医馆!”
“这信上说的是酒楼,医馆我们不是去问过了?”
“你今晚是如何问门的?”
“我说,我们找白芷!”
“白芷是一味药名,他们为何偏想到我们是来寻人的呢?”
墨玉陡然一个激灵,也嗅了嗅这讳莫如深的信笺,连连点头却又忍不住犯疑道,“他们既不肯相认,那半夜三经鬼鬼祟祟送来的信笺又是何意啊?该不会……?”
墨玉的性子颇有些‘雷厉风行’,她这边刚生了些忧虑,那边已甩下信笺,转身便将屋内能挪动的大件都抵到了门处,末了仍不放心又探看了眼窗口的高度,估摸着能跳下去,这才稍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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