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了。
他并没有改变任何东西，甚至有一种可能，他并不是第一次轮回。
假设历史都是注定的，将来的方冷，一样会穿越到十万年前，然后成为天道，一直到现在，经历黑暗降临。
黑暗最终会驱散，而他方冷，也将永远留在历史当中，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而他的时间，从开始穿梭时间的那一刻起，就成为了一个永远的闭环，周而复始，永恒不灭。
这就是他的命运。
方冷感觉此刻，他有着前所未有的清醒。
“以后？”
“对，以后天界会崩塌，轮回会破碎，诸神迎来黄昏，尽数陨落。”
看着方冷认真的表情，说着这些简直是天方夜谭的话，瑶姬却诡异地信了他的话，但是，她也只是觉得方冷有观测未来的能力，这并不稀奇，只是越重要的事情，越难以窥探，而且要付出的代价更大。
尽管如此，观测的未来也并不一定就是对的。
“我听你的语气有些悲观，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此，我的父亲常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总会有一个遁去的一，没有任何的事情是恒定的，只要你能找到遁去的一，总会有一线生机可寻。”
瑶姬只是随便安慰了方冷一下，然而，方冷的眼睛却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