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苏阿九会问他，希望她是谁。
但这不是恰好证明了苏阿九其实是有自己的独立人格么？
方冷捏了捏她的脸蛋，道：“这更加证明了你不是替代品，因为苏酥本来可以给你留下更多的东西，但她并没有。没有人可以替代苏酥，你也不需要去扮演任何人。”
苏阿九闻言，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速度越来越快，想掩饰即将落下来的眼泪，终于，她扑进了方冷的怀里，蹭了蹭，将即将汹涌的眼泪在方冷的衣服上擦干了。
“主人……”
苏阿九拖了个长音，腻歪的叫了一声，方冷觉得好笑，应了一声：“嗯。”
“如果说，我不用扮演苏酥，那么，我可以提一个小要求么？”
“你说。”
方冷感觉自己像是在哄孩子。
“我想以苏阿九的身份，说我爱你，主人，阿九最喜欢你了。”
苏阿九说着，脑袋还在方冷的胸口不停地蹭啊蹭，方冷只觉得一阵好笑，这是什么撒娇方式。
“好啦，我知道了。”
方冷的态度似乎有些敷衍，当然，他并不是敷衍。
“那么，主人可以喜欢我么，只是喜欢阿九，不是因为阿九是苏酥一部分的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