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护我,刻意与我断了联系。这只断手是不是在给我暗示,比如寄这个快递的人是不是想要回那些剩下的脏款。”
“众所周知,那笔脏款不在你这儿,要不然检方早就传唤了你。”薄允慎把她捞回怀里,“乖,这件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你再想下去只能给自己徒增心理负担,没有别的作用。听话,什么也不要想,睡觉。”
他再次关了灯。
时初晞没有睡着,她睁着眼睛,觉得胸闷,心悸,宛如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每呼吸一次都很困难。
她这么直挺挺的躺在黑暗中良久,耳窝陡然被喷洒了一股灼热的气息。
她很痒,偏头想躲,男人如影随形的跟着,炙热的气息吹在她敏感的小巧耳垂上,她战栗着推他:“薄允慎!”
他的吻在黑暗中顿了顿,朦朦胧胧的光线中他的脸看不真切,轻慢悠闲的低笑声传来:“睡不着不如我们做点别的?”
“你别闹,我没心情。”
“我会让你很有心情。”
男人身体下沉,她倏地睁大眼睛,抬头咬在他手臂上。
她应该知道的这个男人两天不做就不正常。
今天她被吓成这样,他居然也有心情做这种事情。
什么翩翩君子,他根本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她这算是羊入狼口么?
最后时刻,她迷迷糊糊的想。
……
这一晚,他们做了两次,一次是在他的床上,另一次是她跳下去,想回到自己房间,结果被他追上来,按在沙发上来了一次。
等他终于消停了,她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不想起来,眼皮子打架,实在是困得不行。
“回床上睡。”他走过来用一只薄毯裹在她身上,随即抱起她。
她靠在他怀里没睁开眼睛,懒懒的说:“我不要睡你的床,我要回自己的床。”
谁知道他会不会下半夜又要做一次,她是怕了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我喜欢我的床,你睡我床上,这样我能陪你睡。”
他这意思是,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有挑床的习惯?
时初晞迷糊的想起来好象两次他在公寓的床上都是在外面待到半夜才躺到她身边的,嘴里很想答应,但一想到这个男人有前科,有时候他一夜不止要过她两次,旋即她翘起唇说:“那还是不要了,你睡你的床,我睡我的床,互不干涉。”
“你不怕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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