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祁汮闫低着头，并没有反驳尹馥佩的话，只是语气格外的疲累。
想到自己还往酒里面加了点料，现在祁汮闫又这个样子，尹馥佩也不继续追问，只是坐在他旁边玩起了自己的手机。
头一次见到尹馥佩这么懂事的样子，祁汮闫的目光也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很快就又移开视线。
之后练习一周，顾思思上班都没有再看到祁汮闫，这让她心里失落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工作的时候不会再因为看到祁汮闫而觉得对不住他了。
公司里的不少员工都知道顾思思已经失去了祁汮闫的宠爱，现在出差也不带着顾思思了，对她的态度也越发恶劣了起来。
助理有几次帮过顾思思，却不能每次都帮她，只要被抓到机会，顾思思难逃一阵奚落。
“勾引了总裁就觉得自己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不就是一只小野鸡吗？还分不清自己的地位，工作效率这么低，天知道为什么总裁还会给你开那么高的薪水。”说话的人是公司里的元老，不过在他知道了自己的薪水还没有顾思思高之后，就对顾思思产生了极大的敌意。
顾思思低着头，也不说话，她之前试着反驳过，可是每每都有更多的人出来指责她，让她从最开始的生气愤怒，再到后面的麻木。
这样的待遇，她早该习惯的，不是吗？
那人发泄完心里的不忿，才给了顾思思通过，让顾思思去下一个部门，当然迎接她的还是少不了一阵责罚。
顾思思的方案被直接否决，那个部门的人把她批判的一无是处，文件也扔到了地上，这让其他部门的不少人都过来看热闹。
在推揉中，顾思思不慎摔倒在地，周围散落了她原先在怀里抱的文件。
“总裁来了！”
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刚刚还在起哄看热闹的人们纷纷跑回了自己的位置，周围变得安静起来。
顾思思抬起头，就看到了正走过来的祁汮闫，她低下头，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不是思思吗？怎么这么狼狈啊？该不会是事情没做好被人批评了吧？这里可是职场，不是学校，没人会惯着你，你最好还是多跟前辈们学习，多提升自己吧。”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顾思思抬起头，就看到了站在祁汮闫身边，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尹馥佩。
而祁汮闫现在也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没有一点要说话的意思。
顾思思把周围散落的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