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止不住的泛酸。
他是个男人，可看着面前的情景却忍不住像个女人一样矫情起来，他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只来得及冒出两个字：“申总。”
那人身形未动，声音却通过空气传播进他的耳朵中，生冷入骨：“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纵然已经在申皓宸身边待了大半岁月，可还是忍不住颤抖，多久没见到这种场面了，整个空间仿佛地狱，拉扯着所有人绝望乃至无望。
好像夫人来之后就再没有经历过这般可怖的场面。
温旬自知做错事，也想过后果，可当真看到这一幕，他还是免不了惊怕，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后悔。
使了全身的力气让说出来的话不至于也跟着颤抖：“前两日。”
申皓宸的语气依旧淡淡的：“为何不告诉我。”
温旬身形一震，弯下腰，音色破碎无力：“抱歉，申总。”
他没有解释什么，内心也知道无论怎么解释都无用。
像是印证他内心所想，申皓宸紧接着就道：“好，你去滕中同阿索交换身份。”
什么？
温旬眼睛蓦然睁大，瞳孔剧烈抖动：“申，申总，您要将我换掉？”
这次，他没得到任何回复。
微弱的希望就此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