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报完了一串数字。
艾海洋点完了“添加”，就拉着酒酒走了。
“我还要等沈祯。”酒酒说。
“不行。”艾海洋黑着脸，“刘奕习的父亲跟肖叔叔认识吧？”
酒酒点头。
“现在还是肖氏集团的股东吧？”
酒酒顿了顿，“应该是……”
“就是因为这些才想要加刘奕习？你觉得他能帮到你？”
“是。”
艾海洋还是气呼呼地说：“这种见色起意的人，有什么值得加微信的？”
“多一个人帮忙总要多一点希望啊。”酒酒说。
艾海洋说：“不需要。我一个人就可以给你全部希望。”
酒酒一怔。
心上最柔软的地方好像有一道不可忽略的电流迅速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