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先别急着拒绝,先看看再说。”
说着元衍也不多废话,拿出来一个木头盒子,打开以后是一把折扇,扇骨被人把玩的圆润,只不过许久未动过,虽然保存的完整,却也少了一点灵气。
枢机道人漫不经心的眼神在看见扇子的那一刻瞬间收敛起来,目光专注的盯着那柄折扇,像是一瞬间变了一个人。
突然正经起来的枢机道人,带给余鲤一种感觉,她好像从他身上看见了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
从当年的万人追捧,达贵折腰,到现在的落魄拮据,神棍一般做派,也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心理落差吧。
元衍将木盒递到枢机道人的面前,却见他难得犹豫,后来从元衍手里接过,将折扇拿了出来。
余鲤细心的看见,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害怕,抑或是有些不敢面对。
元衍拉着余鲤退出房间,体贴的关上门,只留枢机道人自己在屋子里,有些事情,只能当事人自己独处。
元衍和余鲤就站在院子里站着,枢机道人说自己院子里没有花草其实是错的,即使有酒香掩盖,但是余鲤在进院子的那一刻就闻到了花香,虽然微弱,但是却有着别样的生机。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余鲤找到了一块杂草满布的地方,轻轻地拨开遮挡,一簇紫红色的不知名花朵正开得自在,因为鲜少见到阳光,所以叶片微卷,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也只有这个时候,余鲤才有细心这一说,出了奇的的耐心,将周围的乱草处理干净,原本落魄的小院也有了几分活力。
“那老头年轻时候也应当如这朵花开的一般意气风发吧。”
“少年人,总会有得意风采的时候,更何况是有大作为的人呢?”
就这样,余鲤和元衍从正午等到太阳落山,枢机道人才打开了紧闭的房门,人不见踪影,只有声音从黑暗处传来。
“别在外边站着了,显得老头我招待不周,苛待了你们。”
虽然枢机说的是事实,但是他终于松了口,也让余鲤和元衍松了一口气。
抬步走进房间,烛火没点,房间里昏昏暗暗,只能看见枢机的身影轮廓,那脊背比初见时有些垮了下来。
元衍点亮了烛芯,才让整间屋子亮堂起来。
枢机转过头,手里还握着那一柄折扇,眼眶微红,可能是哭过了。
不知道为何,余鲤觉得这个时候的枢机有些心酸,原来一夜之间衰老不是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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