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学堂,远的不说,没办法每日来来回回,可是近的,放学了回家还能帮衬着家里。
既然村里有,他还跑到镇上读,这不是自个儿打他们自个儿学堂的脸吗?
“回村里的学堂读,爹,您没搞错吧,村里的学堂人家根本就不让参与科考!”
“你说什么?”里正猛地抓住他的话,震惊的问道。
“爹,您还不知道吧,今年秋葵,咱们村的学堂被禁考了!”
“你听谁说的?”
“我们先生亲自跟我说的,假不了!”
喊他回来上学,那是万万不行连科考都不能参加,有什么意思。
“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里正觉得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他不知道曲先生打着什么目的,为何没有将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
穆柯估计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五一十的道,“当时先生跟我一个人说的,至于有没有对其他人说,我就不得而知了!”
里正叔瞧了瞧烟斗,脸色沉了沉,“这事你跟任何人都不许提起,等过了年之后,我再想办法处理!”
这么多学生,要是知道他们上学根本就不能考取功名,他们会怎么想?
这一年多的学,岂不是白上了?
“好的,爹!其实,这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不能乱说。”
“嗯,你可知,咱们村的学堂为什么被禁考?”
“我问了先生,他说恐怕是我们村有人得罪了上面的人!”
穆柯把先生跟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里正听。
上面的人,他也不知道什么人。
他们桑树村这一年确实挺冒尖的,不管是学堂,还是纺织厂,还是村里的养蚕业和旅游业,都弄得绘声绘色,桑树村的村名也是人才辈出,个个都有两把刷子,惹人羡慕嫉妒恨是肯定的。
里正一听上面的人,不由得想到与乔桑合离的墨先生,难道是他?
不应该啊,他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当初这学堂可还是他一手办起来的呢,就算与桑丫头没了感情,那也不至于把气撒在学堂上,毕竟,那些孩子是无辜的,不是吗?
“爹,这事我劝你还是别管,你要是一插手,儿子将来的仕途也可能受到影响!”
“屁话,我是你爹,也是桑树村的里正,你说不管,就不管了?”
穆柯往椅子上一座,颇为不屑的嘀咕,“你想管管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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