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古怪的气氛里，顾清终于吃完了这顿饭，本来还打算洗碗，却被宋倩和乔英子拒绝。
“英子，你去送送清子吧，这些我和你爸收拾就好了。”宋倩看向乔英子。
她要支开乔英子，和乔卫东好好掰扯一下这个复婚的幺蛾子，看看他到底要怎么收场。
乔英子没有多想，点头答应。
“阿姨，乔叔，那我先走了。”顾清朝两人道别。
宋倩笑了笑，说道：“去吧，以后经常过来吃饭。”
今晚她特意观察了一下顾清的言谈举止，心里很满意，先前收礼的纠结已经全部放下。
顾清和乔英子出门，坐上电梯下楼，走到外面的拐角处，顾清停住脚步。
他看向乔英子，轻声笑道：“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给我打几分？”
乔英子思考一下，抬头浅笑道：“一百分。”
她看得出来，宋倩和乔卫东俩人都对顾清很满意，已经完全接纳了他。
“这么高？”顾清笑嘻嘻地问道。
乔英子伸出放在兜里的两只手，看着顾清，眼睛亮晶晶的。
“抱一下。”
她今晚特别特别开心，一是因为宋倩和乔卫东的复婚，二是因为宋倩和乔卫东对顾清的态度。
顾清脸上露出笑容，拉开自己的羽绒服拉链，双手放兜里撑开羽绒服。
“抱吧，记得把手藏在里面，别冻着。”
乔英子抿嘴轻笑一声，把手伸进他的羽绒服里，揽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口。
“顾清同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
顾清用羽绒服裹紧她，低头笑道：“我知道。”
今晚这顿饭，代表了宋倩和乔卫东对他的认可，今后，他和乔英子就不再是地下恋了。
“那你的身份是什么？”
“乔英子同学的男朋友。”
“在学校里，如果还有女生给你写情书，你该怎么做？”
“毫不犹豫地拒绝。”
“然后呢？”
“说我有女朋友了。”
……
橘黄色的路灯下，一个人在认真地问，另一个人在认真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