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言不发的盯着百灵。
白灵被她盯的心里发毛，神色仓皇的道，“小姐怎么了？”
沈星晚勾了勾嘴角撑着下巴看她，“事到如今，还不愿意说实话吗？”
白灵咬了咬嘴巴，低头不语。
“你是故意把人带出去，给我和二夫人留单独谈话空间的吧。”沈星晚轻描淡写的威胁，“你说我要是把一切都告诉娘，你会是怎样的下场？”
白灵腿瞬间就软了，按照周夫人的脾气，要是知道她敢帮二夫人，她绝对活着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说实话的话，别怪我不留情面。”沈星晚声音冷了几分。
白灵立马跪下，“是二夫人求我帮她的，她曾经对我有恩。”
“二夫人是有病吗？”沈星晚继续问。
白灵道，“二夫人有癔症，这些年一直在吃药，不怎么出院子的。”
她刚才的表现看起来，确实不像正常人。只是为什么会避开周夫人，突然找上她。
“二夫人是怎么生病的？”沈星晚继续问。
白灵摇摇头，“那时候奴婢还是三等小丫环，对这些事情不太清楚。”
沈星晚直觉这里面有故事，“感觉我娘不是很喜欢她。”
白灵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大夫人确实和二夫人关系一直不太好。”
沈星晚眼神闪了闪，这周家内宅故事还挺多的样子，她们不放她出门，那就别怪她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