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不可忍。
苏念熠看着苏擎苍，笑容可掬道：“父亲大人，我的母亲宁沐是您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吗？”
问的无比真挚，像是没有一点私心都没有一样。
苏擎苍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李素，心中想着：这姑娘问的也太直白了吧。
于是他大义凌然义正言辞的说道：“不错。”
“那在迎娶我母亲之后，”苏念熠瞄了一眼李素，说道：“李姨娘可是作为妾从侧门抬进来的？”
苏擎苍点了点头：“不错。”
当年之事，的确如此，不可反驳。
李素听的心里怄得慌，但又不得不微笑，保持当家主母的风范。
“那苏维弟弟和苏卿卿妹妹都是在李姨娘作为姨娘的时候生出来的吧。”
苏擎苍眼中已然带着笑意，他明白了苏念熠想要干什么，但却并不阻止，甚至在推波助澜。
“那是自然。”
苏念熠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于是她转头看向李素问道：“李姨娘，既然妹妹和弟弟都是您在当姨娘的时候生的，那就是庶出对吧。你虽然在李家是嫡出，但是也多少知道嫡庶有别这一说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