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如此之大的情况下，他还是忍不住直白开口说出了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
......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已成心魔，必须抵达。
顾谨妩抬脚准备离开，她刚走了几步，商誉在她身后忍不住开口问：“为什么？我预判了你的预判，你却不肯对我有半分的坦白？我们是商业上的伙伴，上下属的关系。”
因为江笠不是她的下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个人并不是什么雇佣的关系。
她拿他当朋友，就是确定不管谁背叛自己，他都不会。
她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他：“商誉，你的野心，我有足够多的资本可以支撑你走下去，但是我无法确定的是，你是否能够真的对我保持始终如一的忠心？”
她的计划的确找江笠说过。
“他不会。”
顾谨妩的双眸平淡无波，她笃定的语气下，商誉渐渐地开始产生了不一样的感受。
商誉愣住了，他不知道还会有这一茬的事。
“你不敢保证我是否对你有异心，那江笠呢？你就放心把所有的事情交给他？哪怕他也有可能会背叛你？”
忠心这个玩意儿不应该是最愚蠢的东西么？
他是个优秀的管理者没错，可是......在他的眼里只有无上的利益。
他好像一直都不太清楚的地方，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了。
怎么会有上位者因为忠心，而对一个下属展现出百分之百的信任？
商誉迟疑着：“你不能保证他的绝对忠心，他......”
“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你说过，签署了一百年在世劳务合同，虽然对外说，他是被欺骗的，但其实......我知道他是清醒状态下签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