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看了看时间，是凌晨的五点半。
顾靖卓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应该怎么办。所以只好去了洗手间。
抽烟。
这样的感觉让顾靖卓能够很冷静的思考问题。
后面，顾靖卓成功的发现自己在关于林雪初的问题上，是不会很冷静的去想的。
就这样，因为一件事，顾靖卓在卫生间里坐了很久，反反复复的一直在想着一件事。
直到金渐离过来敲门。
不过那个时候的顾靖卓并没有听到金渐离到底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外面有林雪初。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顾靖卓觉得自己确实会忽视掉很多外界的声音。
直到打开门。
一切来的猝不及防。
看见林雪初的那一刻，顾靖卓觉得自己那一片缺失的灵魂再次开始作祟。
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给林雪初把路让开的时候，顾靖卓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往前面走了。
直到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
这短短的时
间内，顾靖卓简直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瞬间。
而且，也只是一个瞬间而已。
顾靖卓一直都站在洗手间的门前。
不过，在想起林雪初刚刚弯着腰的样子的时候，顾靖卓的心又开始疼了起来。
“那个……”林雪初的声音忽然传来。
顾靖卓立刻站的端端正正的，问林雪初道，“怎么了？”
声音还算平稳。顾靖卓只希望现在的自己不要出什么差错。
“你可以帮我买个东西吗？”
做什么都行……顾靖卓差点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可以。”很干脆。
顾靖卓又因为自己的这个反应而松了口很大的气。
然后，林雪初有些抱歉的开口，“顾教授，本来是我找你商量那件事的，给你添麻烦了，现在又要再给你添麻烦……”
要不是迫不得已，林雪初也不好意思给顾靖卓说这件事。
顾靖卓开口的话依旧很冷清外加冷静，“没事，我可以理解。”
“好……谢谢教授了……”林雪初说完，声音就逐渐的弱了下去。
顾靖卓在终于离开卫生间的门后想起一件事，然后又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回去，“你……是不是很疼？”
“嗯。”林雪初没有撒谎。
现在只想放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