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没有的，但是你来以后，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了一个盼头，但是不敢接近你。”
林雪初想起了之前慕锦航见了自己转头就走的场景，无奈道：“我之前认为他很冷漠。”
小坑道：“百分之九十九的冷漠是因为害羞啊。”
之前的某些记忆终于被林雪初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拉出来了。
跟慕锦航从洞里掉进去的时候，是伴随着月光的。
还有在月光下，慕锦航的那个拥抱。
一切都发生在自己不想注意的时间。
本以为那些平平淡淡的交集，但是在这个时候，却都是很深刻的印记。
“还有一件事，你知道上次，在你的灵魂到了另一个位面以后，安岁和做了什么吗？”
“安岁和？”林雪初念了念
这个名字。
现在的林雪初把安岁和当作自己的朋友。
够赤诚，也够通透。
“之前你做完意识流的时候，虽然完全暴露出了你性格里最黑暗的一面，那个时候小坑在旁边，觉得你就像某个组织的头目，一直在给别人灌输一些很消极的想法，关键是那些人还听了，你还用你的意识流控制了慕锦航，拥有了一大批信徒。”
林雪初：“……?这是我？还有信徒？”
“你比你想象中的更有潜力。”
林雪初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追问道：“信徒最后的结局呢？”
“他们觉得，万物皆空，自己啊家人啊都是不重要的，已经约好要跟着你一起去逃亡了。这里的逃亡，指的是离开这个世界。”
林雪初：“我的记忆里只剩下给慕锦航过生日那天下面站着的那群人……”
“对，就是那群人。”小坑开口。
“他们最终怎么样了？”林雪初问。
小坑：“其实慕锦航一直知道你说的都是不对的，他为了保全你的想法，选择自己去陪你。”
“竟然还有这种事……”林雪初唏嘘不已。
“以后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就好了。”小坑开口，“他们可以选择跟你一起，重要的是，那是你自己想要做的事。”
“不，我不想做。”
小坑：“人都有黑暗面的，宿主大大只要正视它们就好了。”
“那一批信徒都是红楼里的……吗？”林雪初问。
小坑点头：“只有慕锦航跟安岁和可以听见作为意识流的宿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