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得更加不敢琢磨起来。
但当时林雪初只是觉得兰声缺乏安全感。
“她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慕锦航问。
林雪初：“一直盯着我。”
就算是闭着眼睛也可以感受到的那种。
“你发现以后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慕锦航问。
林雪初：“我以为她缺乏安全感，但是现在想想，她那个时候的表情好像并不是那样。”
“那是哪样的？”慕锦航问。
林雪初：“带着一丝笑容，但是每次我想仔细看的时候，笑容就消失了。”
而且兰声的笑容给林雪初的直观感受就是不舒服。
很不舒服。
那个笑容并不是十六岁可以承载起来的笑容。
“不过殿下，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林雪初说。
慕锦航：“什么？”
林雪初跟慕锦航对视了一会儿后开口：“你终于开始跟我好好说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