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妈就睡在隔壁。
现在手里的是罐装啤酒，林雪初喝了一口。
“我记得之前我有次去医院，那个时候是我一个人。”
杜修筠看着前面，面色平静，跟之前在众人面前的那个姿态呈反比。
其实是人都会累，杜修筠一直展现的仅仅是人们想看见
的那个他罢了。
而在更多的时间里，杜修筠依旧是那个会为了研究剧本不吃不喝不睡，把自己关起来细细揣摩的人。
其实每个人都在为着自己的希望而奋斗，但有时候可能会多一些伪装。
“家人不在吗。”杜修筠问。
林雪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不想再让我妈担心，可能也因为我跟她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共同语言吧，所以后面一心想赚钱，然后离开她。”
杜修筠：“然后你成功了？”
林雪初点了点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我妈了，不过平时也不联系，她现在连我是死是活其实都不知道。”
“这……”杜修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打算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转身看了看后面。
看不清季玉泽的神情，他就站在原地，看着林雪初的背影。
林雪初喝了口酒。
杜修筠慢慢站了起来，此时林雪初的目光直视着前方，所以没有察觉到自己身边换了个人，再扭头，看见的就是季玉泽。
“季总你……”
季玉泽看见林雪初手里的酒没说什么，只是直接把酒拿到了自己手里直接喝完。
“酒不错。”季玉泽道。
林雪初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一时之间两人再也没有开口。
林雪初觉得，她像此时的这种状态很少出现，可能是环境的缘故，也可能是提起现实世界里的一些事情的缘故。
总之在林雪初看来，她的情绪此时正处在一个很模糊的地方，对比起之前在季玉泽家因为杜修筠的那种愧疚加伤感之情来说，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溢于言表的伤感。
眼睛里现在看见的，仅仅是某个位面里的东西，而不是她这么多年习惯了的事物。
即使跟自己的妈妈常年因为意见不合而不能聊到一起，但起码在那个时候，林雪初觉得自己其实活的不漂浮。
“你说人的意义是什么。”林雪初问，“在一个新的地方，旧的东西好还是现在的好？”
林雪初不明所以的问了句连她自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