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用完膳不久,二人谈话言语间。
乐正司不经意一扫,便看到乐正也额角已经消了半肿泛着红的包。
“你这是怎么弄得,怎会肿成这般?”出声问道。
乐正也摸摸头上的包,他自然不会说自己是因为不小心偷看到人沐浴,何况还是个男人!男人!
“这个啊,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的,不碍事。”他笑道。
“这么大的人了,走路还能摔跤,你可真行。”乐正司无语。
随后便从袖中拿出一瓶药膏,轻轻倒出些许白色的粉末,抹在他的额角上,可谓是心细如丝。
“行了,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明日才是正事。”乐正司收回手中的瓷瓶,提醒道。
熄了烛火,二人皆早早上床休息了。
翌日。
众人便早早的跟着门中弟子来到了主殿等待着。
乐正也在众人身后,斜靠在大殿的柱子上,正打着盹。
一大早便被乐正司从被窝里拽出来,眯着眼吃完早膳之后,就被带到白氏主殿来,他可是困意横生,对其他事物丝毫不在意。
“乐正也!”乐正司拍了他一下。
“嗯?啊?完了吗?那我可以回去了兄长。”他一脸茫然,眼中朦胧的困意还未散去。
“你给我醒醒!什么时候了!还是那般我行我素!”乐正司快被他气笑了,正了正色严肃道。
乐正也见没办法再继续打盹了,站直了身子,不雅观地伸了个懒腰。
众人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眼神都极为不善,不屑。
但也没有窃窃私语,主殿内一片安静。
一炷香时辰后。
从殿后走出了两位仪态端庄的人。
已过中年的男子,一身白衫,白纱而制的外衫,面容俊郎,衣角下方同样细线绣着竹,腰间别着白玉竹枝腰佩,也不失为道骨仙风。
螓首蛾眉的女子,面带微笑,姣好的面容,同样的服饰,衣角皆同样绣着竹,腰间也别着那同样的白玉竹枝。
来人正是白氏其中两位前辈,白亦和白翎子。
白亦则是赋台的台主,字云晚。
另一位白翎子则是灵阙阁的阁主,字芜芙。
二人皆是内门之人。
内门之人皆与弟子腰佩不同,不是竹叶形状,而是竹枝,区分甚是明显。
“今日,到主殿只为测试各位的灵根如何,有无资格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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