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现在，是不是我，才是那一只蝴蝶。”
被抓了个现行，梦玲心第一时间诧异后，后面反倒冷静了下来。
毕竟现如今的情况表明，她不会受到伤害。
凛牧也松开了她，淡然答道：“这个问题，连庄子这样的先贤都无法给出答案，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又如何能表露自己的拙见，惹人笑娱。”
有了机会，梦玲心自然是重新跟凛牧保持了距离。
“你需要了解什么，玲心若是知晓，自会如实告之。”
这下子，凛牧算得上是暂时性把这个冷傲的女人征服了。
………
“只是一人的你，可听一听玲心之建议，虚无，远超你的想象，他的力量不是你可以估计的，这一趟浑水，就算现在的你拥有超强的修为，也没有资格去趟。”
梦玲心为了避免出现凛牧这个强大的搅局者来坏事。
将他们师生数人百年的计划布局给带来一丝丝破绽。
她自然是要先想办法解决凛牧这种空有一身修为，不知道哪里的来消息就一股脑往里面挤的局外人。
“对于虚无的力量，吾可能比楼主你更加了解，但吾还是要感谢楼主你的提醒，不知道吾跟楼主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呢。”
凛牧图谋虚无之力，自然是需要一个链接虚无的媒介。
跟虚无搅和在一起的人，大概就三个。
一，问奈何。
二，控制鬼智傀儡的梦玲心。
三，所谓的河图十智之首，苦境第一智障的谷嵇文太公。
这三个人，问奈何么……他不知道这个家伙脑子里到底是打算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具体身份。
只是知道他跟四大创道者都是摆在同一层次，被儒释道三大创道者邀请一起领导教门，都被拒绝，非同小可，不好说啊。
合作的话，并不是太好。
文太公？有门路，凛牧也不可能跟这个坑比合作。
倒是梦玲心，可以进行一番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