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人愿意出去走动。
天色已晚,屋里炭火烧的暖极了,薛继靠在铺了虎皮的藤椅上,手里还握着公务不愿放下。沈玉容就坐在一旁,手扶着绣棚娴熟地飞针走线,时不时回过头看一眼薛继身边桌上的茶碗,若是见底了就给他再添满。
直到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惊破了寂静深夜,薛继终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缓缓坐直身子活动了两下。
沈玉容见状也放下了针线,起身走近了伸手给他捏捏肩,嘴上还不忘念叨:「你也是不知道休息,夜夜都看到这么晚,四十多岁的人了,真不怕老了身病。」
薛继叹息一声,无奈道:「陛下卧病不起,这些东西总不能积压到明年去。」
说起秦胥的病,实在是令人担忧,一来是旧疾时不时发作,二来是最近又添了心病……
去年年末,皇后宫中传来喜讯,说是有了,秦胥听到之后龙颜大悦,赏了不少奇珍宝物。到了今年初秋,皇后不知怎么就磕着了,八月早产,折腾了整整一夜,终于诞下了一女。
秦胥已经有两个皇子了,又不是头一回为人父,照例而言不应该如此激动。可偏偏他一听是个公主,比得了皇
子还高兴,竟然下旨大赦天下。
可这圣旨发下去还不到两个月,出生不久的小公主就夭折了。
秦胥心里头受不住,才入冬就一病不起了。
这种时候便苦了身为丞相的薛继,一头要接手料理天下大事,另一头还得在御前伺候,生怕一不小心落下个专权、一人独大的帽子。
沈玉容知道他不容易,听了这话也就是嗔怪地瞪了一眼,到底没真怨他什么。转身把床上被褥铺好,没好气地催促了一句:「快休息吧,你不想睡我还想睡呢。」
薛继回头看了看她,正准备吹灭一旁的烛灯,却又猛然想起一事来,匆匆打开了床边的匣子,翻找着里边厚厚的一沓信封。
「找什么呢?」沈玉容听见声音心生疑惑,撑着身子侧过头朝他看去。
「昨儿你大哥来信了,我当时忙着处理刑部递上来的名册,一恍惚就给忘了。」
听了这话,沈玉容来了兴致,方才还困得睁不开眼,这会儿是睡意全无,撑着床榻坐起身,就等他把信找出来。
薛继翻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沈长青寄来的信,撕开了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往回走几步在沈玉容身边坐下,才展开信纸和身旁的妻子一同细看。
「哥哥要来长安?」沈玉容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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