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继突然平静了些。
世人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天子能决定他的生死,若是秦胥一字不信,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弄权者也不过是跳梁小丑,有何可惧?
于是他反问道:「他们说的,您信吗?」
信吗?当然是一字不信。秦胥心里发出了一阵冷笑,他比谁都了解这些个官员,但凡听见一点风声都恨不得将人置之死地,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往上爬。这种把戏,实在没什么意思。
「你的人,你自己管好,朕希之内御书房不会再出现这些东西。」说着,秦胥随手指了指一旁堆积成山的奏疏。
那就是不信了。
薛继松了口气,恭恭敬敬朝着他拱手欠身:「是。」
秦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着眉问道:「那谢知希,为什么能考中?」
薛继默了,不知该如何应答,若说谢知希是凭自己的学识考中,不用问陛下信不信,他自己就忍不住嗤笑一声荒谬。早年间勤学苦读都没能金榜题名,怎么可能流落市井混了几年反倒长进了。
让他来说,必定是有陈绍的手笔在里面,可他仅仅是从对谢知希和陈绍二人的了
解来猜测,空口无凭,怎能在御前信口胡言?再者,陛下这些年来越发看重陈绍,此时提起他来,难免惹人怀疑是他身为丞相不能容人。
他这头满心迟疑不敢言,秦胥坐在上面是一点没错过,全都看在眼里。「说实话,朕不爱听那虚的。」
薛继心一沉,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如实说道:「谢知希跟刑部尚书陈大人来往较为紧密,已经有两年多了。」
秦胥稍稍垂下眼帘,心里思索一番,再抬起头时目光深邃,其中闪过一丝寒光,声音有些凝重道:「你是说,陈绍?」
「只是猜测,臣不敢确定。」薛继答道。
这句话的话音落下,御书房中静了好一会儿,上首的秦胥只顾沉思一言不发,薛继也没再多话,就低着头等他的下文。
「你自己的恩怨自己料理干净,朕不想再看到这种事情扰了朝廷的清净。」
「臣遵旨。」
长宁十一年,三月
薛继没办法家家户户一个一个把人嘴堵住,可凭他手中人脉,要找到流言根源还是轻而易举的,他只堵了那老头的嘴,其余的自然而然就消停了。
除了连根拔起,他还让人扮做寻常妇人,在同一处茶馆酒肆,照着他们的老办法,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不,闹得满城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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