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低下了头,非常生硬的引开了话题。「雪下大了,回去吧。」
秦胥拢在袖子里的手渐渐握成了拳,心里气的是这人过于生疏,连转移话题都不知道委婉些。
「你是见过当年的安王和陈渝的,他们之间也如你这般疏离吗?」
陈渝这个名字不轻不重地敲在薛继心底,许久没在陛下口中听到这两个字,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油然而生。
心中不自觉泛起苦涩,那种君臣佳话半年未必一遇,连徐阑都不敢毫无分寸过分亲近,又何况是他,一个后来者。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安王和宁王的性情又是截然不同,怎么能一概而论。
再往深了说,陈渝固然与安王亲如挚友,可安王对陈渝亦是视若知己……
薛继言不由衷道:「陛下是尊,君臣有别,岂能如安王一般。」
这话还没有说完,雪下得又大了些,被风吹着落在了秦胥的鬓发边,一眼看去有些沧桑。
薛继看着怔住了,一时竟没想起该作何反应。
秦胥也不知怎么就冷了脸,全然不见方才跟他谈心的样子,径自往一旁的台阶去,准备走下城楼回御书房去。
薛继回过神来,心里叫苦不迭,脚步却一点儿没停顿,匆匆上前搀扶。
「不必。」
薛继的手还未触及秦胥的衣袖,就被他一摆手挥开了,只见他只身走向漫天风雪,那坚毅又有些孤单的背影,莫名让人心中微微一颤。
长宁十一年的春风吹来时,意味着属于朝中官员短暂的安生日子已经结束了。
新的一届大考近在眼前,可以说除了兵部和工部,朝中谁也清闲不下来。
开考的前一夜,从一更天至四更夜半,薛继始终毫无睡意。
天一亮他就起身洗漱更衣,换上了属于一品丞相的蟒袍,再对着铜镜戴上玉珠,足蹬一双金丝翘头玄靴。这一身衣着,尽显丞相之威仪,薛继看着镜中模糊不清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感慨,亦有着难以掩抑的心潮澎湃。
再一次来到贡院门前,而一旁正是陪着他一路走来的许琅,薛继心中记起了许多年前的旧事。
「当时你我又怎么
想得到,有朝一日再次站在这儿,已是主考官员了呢。」许琅看了看贡院一侧熟悉又陌生的院墙,哑然失笑。
陈年往事一幕一幕从脑海中涌出,薛继清楚的记得,庚和十八年他第一次来到这儿,贡院正中处坐着的人身着紫衣蟒袍,身上气势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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