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唇寒齿亡,于大人要是倒了,她能讨什么好?」
「这谁能知道,妇道人家图个解气,估计是想不了这么多。」许琅叹道。
又过了十天半月,此事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确实如许琅所说,这实情一经传开即刻被人上疏告到了御前,秦胥等这一天也等了许久了。他片刻不待,直接将那奏疏转交大理寺,让冯明检抓了于桓仔细查问。
无形之中一张网早已布下,就等着于桓自己掉下来。至于于桓也实在是直脾气,一点儿没让秦胥失望,果然自己掉入了网中,坠落无尽深渊。
这一陷进去,算是彻底栽了。
还记得数月以前,当时于桓在朝堂上说得可好听极了,一句‘失察之过"就想把罪责统统推开。
他分明攥着家财万贯,嘴上还尽出一派胡言,眼看江南官场几位大员陆续落马,他竟然还能吃嘛嘛香睡得安稳。
着实令人称奇。
而如今不同了,于桓藏得最深的命脉被人递到御前,伴随着秦胥一声令下,他当即就被停了官职,交由大理寺审理。
大理寺倒也仁义,眼看新年在即,干脆放着缓了半月有余,直到京城的积雪消融、百草丛生、春风再来时,才将这审案一事重新提上日程。
——
长春,二月
于桓身着粗衣,被几个小卒押着推到大理寺堂下,堂前上首坐着的,是比他官职还低一级的大理寺卿冯明检。
冯明检随手翻看着桌上参奏、或者说是告发于桓的那一封奏疏,敏锐的从字里行间捕捉到几处细节,只见他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于桓还是心存侥幸的,这些年来他虽行事张扬,与人交谈也是直来直去,可这些要脏手事儿他全都藏得干干净净,一点不敢怠慢,怕的就是有今日这种情形。
心存侥幸,自然是不肯说实话,但凡能诡辩、能推脱的,他一一辩驳回去,大有跟冯明检干上一架的架势。
冯明检心里已经挤压了许多怒气,一摔惊堂木,厉声呵斥:「你口口声声说问心无愧,自认清廉,本官倒要问问你哪儿来的钱整日宴请宾客、花天酒地?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搜出账册摆在你眼前才肯招认吗!」
于桓毫不犹豫低嗤一声,呛了回去:「冯大人既然还没有证据,凭什么逼于某招认?莫不是你冯明检也想学
那刑官酷吏,来一出屈打成招?」
冯明检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一旁的侍从官员,心里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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