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级晋升的事儿又不是没有过。」薛继压下心中呼之欲出的那个声音,保持着冷静说道。
事实上这种时候身在这个位置谁能没有想法?封侯拜相,说来容易,可一朝能有几个丞相?如今薛继离这个顶峰只是咫尺相距,一抬手也就碰到了。
有多少人爬到他这一步就止步不前,或是落下云端摔得尸骨不存,例如容彻,例如江晏。
薛继想起了还在江陵的少年时,在薛家的院子里,兄长问过他。
「你想不想进京?想不想入仕?」
「想。」
「那,你想走到多高?」
薛继至今还记得那时候的答复——最高,最远。
突然,许琅笑了。
「怎么?」
许琅又道:「你信不信,徐阑不会跟你争。」
薛继有些不明所以,徐阑是国舅爷,深得陛下信任,于他而言争一个丞相之位多容易啊?「不可能。」他说的斩钉截铁。.
许琅又笑了,啧啧叹道:「徐阑是聪明人。」还有后半句,他没说出口。
丞相之位谁都能坐,唯独徐阑不能。
许琅出身官僚世家,他父亲就是一方大员,从小深诲权术之道,而薛继到底是商人之子,入仕之后才渐渐接触这些,自然不及他想的深。
薛继挥了挥手,又将注意力转回到眼前满桌的公务案卷上。
「不过三年,争不争……也罢。近来事务繁多,你多上点心,少去打听那些有的没的。」
江晏为母丁忧离开京城之后,丞相之位就空了出来。如许琅所说,在很多人眼中,这个位置似乎已经没有悬念了,除了薛继还能有谁?
沈玉容去了一趟胭脂铺,一进店里就听见几家夫人说起此事,有几位往日不算经常来往的夫人,今天见着她都热络了不少。
好在她应付的来,面上笑脸迎人,左不过是多废几句口舌,跟这些个夫人们闲聊几句,再有热情些的,中午约着一起吃个饭。
这些女人知道的东西到底还是有限,朝政之事都是听家里老爷提起几句,聊不了多会儿就换了话题,说起了新出的衣服首饰,或是明里暗里攀比所用脂粉香料。
就在这几人聊得兴致正盛时,门口多了一个身影。
「王姐姐?方才在从你这雅间外路过就觉着眼熟,进来一看,果然没认错!」
只见眼前这女子衣着雅致,颜色素净可难掩用料名贵,她髻边只别一支金钗点缀,流苏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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