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连引荐此人的陈渝都走了,只剩他一人孤独无依。
「薛大人来送子良?」
「回王爷,是。」
安王沉默了片刻,显然不打算与他多言,只将紧紧握着的拳头藏在衣袖中,压抑着不甘与愤恨,最后看了婉玉公主一眼,转身往外走。
「王爷!」薛继喊住了他,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神差鬼使般开口,夹杂着担忧劝了一句:「别争了,何必以卵击石。」
安王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是故作镇定的轻笑:「你在嘲讽我?」
「臣没有这个意思。」
薛继无奈,他说再多实话都像是在嘲弄讥讽,劝再多忠言也像是落井下石,安王已经陷进去了,除非陈渝在世,否则谁也劝不动他。
安王拂袖离去,堂前剩下薛继和婉玉二人。
婉玉公主轻轻擦拭眼角,将盈眶热泪拂去,勾起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道了声:「多谢薛大人还愿意来。」
「哪儿的话,论起来都是一家人。」说罢,薛继看向了正前方摆在中央的灵位和棺椁,低声问了一句:「他……在里面吗?」
想起上一次见到陈渝
,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前两日还想着约他见一面,有些话劝上几句,说不定还能悬崖勒马。
谁曾想,再也没有机会了。
婉玉公主面露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连他怎么没的,什么时候没的都不知道,上面那就是个空棺材。」
薛继心里一堵,莫名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楚,仍不死心地问道:「我能看一眼吗?」
婉玉公主面色不改道:「看吧。」
薛继慢慢凑近前去,在灵位前停下了脚步,欠身缓缓拜了三拜,随后绕到了棺椁的侧面,刚伸手向前试探,还没触碰到棺椁的边缘。又犹豫不决地看了婉玉公主一眼。
「看吧,真是空的。」
薛继不死心地扶上了顶上的盖子,用力往边上一推——棺椁内部一览无余,尽是空荡荡的。
婉玉公主见他有些颓废的垂下了手,一步一顿走了回来,张了张口想劝他节哀,又想起此时最悲痛不过的人应该是她自己。
自嘲地笑了笑,这就是天家的公主,说寡就寡了,连丈夫的性命都保不住。
「薛大人,有一事……我不得不提。」婉玉压抑着心底的酸楚,强撑着笑意说道。
薛继小心知肚明她要说什么,便点了点头:「嗯,公主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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