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疟疾,不治身亡。」
「疟疾?」
薛继一早醒来就听到了消息,心中惊疑不定。
昨日他让人去请陈渝,王衢回来只说驸马不在府上,本想着改日再亲自去一趟,没想到一夜之间……这人就没了。
薛府的前厅坐着几位客人,其中许琅和薛继相识的时间应该是最长的了。
许琅无奈一叹:「都知道是个幌子,谁也不会真信了,陈大人只怕是犯了大事,陛下又顾忌公主的颜面……清之,你长个心眼,就当什么都不知吧。」
徐阑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这消息是他带来的,授意之人正是秦胥,他比谁都清楚此举用意为何,他更清楚薛继此时的每一言每一行都牵系着前途。
「清之,官场上哪儿有什么兄弟,你可想‘仔细"了。」
薛继靠在身后的椅背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做出谋逆之事罪该万死,也知道陛下圣明英断,可我若就此避之不及、出言悔婚,我岂不成了不义小人?」
徐阑婉言劝道:「这你可以放心,婉玉公主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若是你不认这儿女婚事,公主会主动出面请陛下下旨取消婚约。」
薛继忽然觉着有些想笑,秦胥连这都想好了,怎么就是一点风声都没给他透露?难道相行数十年,连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许琅看他这神情,不免有些担忧:「清之,慎重。」
陈渝对于薛继而言到底是不一样的,从一开始的倾慕,到后来的追随,即便是分道扬镳之后也从未真正断干净过。
他也不愿意真的一刀两断。
「毕竟是薛琛的婚事,容我改天问问他。」
薛继只能这么应付一句。
徐阑没再逼他,只是由他冷静了一会儿。
屋中陷入了沉寂,三人都坐着不言不语,气氛难免有些尴尬。
薛继叹了口气,明知故问道:「陈绍无故晋升,是因为此事吧?」
说起陈绍,徐阑又想起了一事,于是皱了眉头正色道:「说起陈绍,陈渝死前还提及一事,他说他父母皆死于陈绍的母亲之手,你知道这事吗?」
薛继一怔,还真是第一次听闻!以往只知道陈渝看不上水莺儿那副做派,水莺儿和他也是十分不对付,可涉及陈渝的父母,他是一点也不知情……
「此事我确实不知,如果真如陈渝所说,那他和陈绍的怨仇就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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