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从齐徽一进屋起,薛继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他手里的食盒,他倒是有主意,找这么一东西装着回来。
齐徽将食盒放在桌上,抬手擦了一把汗,随即打开盖子露出了里边一团灰毛。「雏鸡鼹鼠那都不好弄,就见着这灰兔了,您看能成不?」
倒不是不行,就这个儿大了点,要是一会儿真死了,不好处理啊。
薛继微微皱着眉头,伸手提着灰兔俩耳朵给提了出来,左右打量了一番,又伸手逗弄两下,确认了它四肢健全正是鲜活。
「就它吧。」
薛继倒了一杯茶水放在灰兔面前,这家伙也不怵,向前挪了两步,凑近杯沿闻了闻,紧接着便伸出舌头沾了茶水。
屋里气氛顿时凝固了,三双眼睛都盯在目前还算活蹦乱跳的灰兔身上。
约莫半刻钟过去了,只见这灰兔子蜷成一团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这是死了?」秦胥挑眉问道。
齐徽伸手摁在灰兔身上,察觉它身上仍有起伏,目光顿了顿,似是愣了一下:「还活着,有动静呢。」
薛继一时间竟不知该松一口
气还是加一分警惕。
秦胥有些厌了:「你是不是多疑了?或许那人只是刚来干这事,难免紧张。」
薛继没说话,难道真是多疑了?可是那人的一举一动就是让他心生狐疑,这种令人情不自禁心生提防的直觉怎会有假……
「好像,好像要死了!」齐徽一直在桌边没动过,这时突然惊呼一声,双目瞪大,满面惊诧。
薛继顿时回过神来,凑近前仔细看这灰兔,只见它眼睛紧闭浑身颤抖,不一会儿便渐渐没了动静,伸手一摸,身上一点儿温度都没有,僵硬的像一具尸体。
或者说,这就是一具尸体。
「陛……兄长,它死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
只见秦胥眉头紧锁,眼神中夹杂着怒气,更多的是凝重。
「要换一家客栈吗?」薛继试探着问道。
秦胥犹豫了许久,终于摇了摇头,沉沉呼出一口气,大有赌一把的意思:「不必,就方才那人的胆量,一次不成他绝对不敢再做第二次。反正宁州这儿看两日就该回京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薛继将灰兔的尸体扔回食盒里,示意齐徽拿出去处置了,然后转回头看向了秦胥,正色道:「要查是谁吗?」
是谁?秦胥冷笑了一声,如今天下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