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级。可是,百官不敢招惹御史,对礼部官员是处处压人一头啊!
礼部是什么地方?那出了名的苦差事,整日里忙不完的事务,却一点儿油水也捞不着……
程不惊是心中有不愿,面上又说不出理,只能假笑两声,口尊谢过圣上,然后遵旨调任了。
既然已经从最顶上的程不惊开了头,下边的御史官员还用说吗?
有用的陆陆续续调去了礼部或是工部,再不济些就指派去外边各地,真是无用之人,都撤去官职赶回家去了。
长宁元年的深秋渐渐来临,不得不说秦胥处事一向雷厉风行,不同于安王那种笑脸迎人凡是让三分,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定了今日下达的决策就绝不可能推脱到明日。
这样的高压之下,就算是江晏徐阑这些跟了宁王许多年的官员也深觉疲惫,薛继则更不必说。
他入仕将近了,以往最辛苦的也就是乾州那几年,可就是那几年的工作量也比不过秦胥登基后这一年内。
其实也能理解,在与安王势均力敌的情况下登上皇位,秦胥心中不可能安稳,总得有个疙瘩。他想要的无非是天下大定、皇位稳固,除此之外再
无其他,可就是这么简单的诉求,让他日夜操劳了将近一年。
虽说是操劳了些,不过这一年没白忙活,如今的朝廷,安王势力已经所剩无几,能站在秦胥步步紧逼之下还立于高出不被拔除的,就只有陈渝、容彻这等人物了。
秋风出了长安城,今岁第一轮新雪落下,一层银霜覆盖了皇城,放眼望去,街上不乏孩童的身影,欣喜地嬉戏打闹。
接近年关,秦胥还是有心体谅下边官员的,他与江晏二人彻夜交谈,拟定了二十日的假期,比往年足足多出,实在是不易。
薛继闻听此事,心中是略有感慨,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寻常佳节已是如此,何况一年到头?仔细算下来,他已经将近十年没有回过江陵了……
沈玉容一推门出来,就看薛继靠着院里的老树,望着南边怔怔出神。两人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沈玉容怎会猜不到他想的什么?轻笑了一声,将手里忙活的东西放在一旁,坐在了薛继的身侧。
「想回江陵了?」
薛继听见声响,不必抬头就能辨认出是沈玉容的声音。他轻笑了一声,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喃喃低语:「是想啊……今年有二十天假期,只是回江陵实在路远,二十天恐怕也来不及。」
沈玉容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听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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