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大夫,必定是难逃死罪的,可问题就出在这如何处死上。
寻常女子犯罪用刑多是先示众羞辱一番再行死刑,可薛继最见不得这类情形,若是让他量刑,他是定不下决心的。
再者,此事早已在乾州传开了,妇人之见本就爱嚼舌根,这种宠妾灭妻的门风又让人不齿,一经传开,姓何的那妾室就成了人人欲杀之而后快的妖孽,什么浸猪笼上火刑的歪主意层出不穷,教薛继头疼不已。
「大人,您是太过于仁善了。」马知县在他身旁饮着茶,看他如此烦恼,忍不住叹息。「在民间这种女子浸猪笼已经是轻的了,朝廷既然没有下旨对她做出处置,那便是随您办了,您不如顺应民意处置了她,既能平息民愤,又能绝后患,您说您还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
薛继不免叹息,侧身看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我朝律法可从来没有浸猪笼这么一条量刑,这么处置百姓是看了热闹了,可它不合礼法啊……」
马知县对薛继也是没办法,放下了茶杯站起身便要走,走到门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
「你啊,一个商贾出身,比正经秀才儒生还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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