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小吏已经一字不差记录在案,薛继皱眉沉思片刻,提笔在纸上写下藏红花二字,将字展示给何夫人之后又继续发问。
「大夫起初开的药方上,你可见过这三个字?」
何夫人仔细回忆了许久,吞吞吐吐的应道:「回大人,没见过。」
薛继的目光转向了何大人,却一言未发。
何大人被这么一看,先急了,冲着薛继辩解道:「大人,她一个不识字的妇人能记得住什么,只此一言恐怕不可信吧?」
薛继却不急着争执此事,反倒似笑非笑的说道:「非但如此,何大人,昨日大夫和仵作可都验过了,夫人的脉象和胎儿身上的痕迹都不是服用藏红花之后的,你如何解释?」
其他人或许不知,可大夫给何夫人诊过脉,结果也与她说了,她怎会不知薛继此言有误?想要出声纠正,却被薛继眼神制止了。
薛继此举虽是铤而走险,却是确实有用。
那妾室果然没忍住,惊呼了一声:「这不可能!」
薛继的目光一沉,冷笑了一声:「你为何断定不可能?就凭一张真假难辨的药方?」
那妾室神情开始躲闪,低着头不敢与薛继相视。
薛继收起了寒意,只是带着一抹寻常的笑意,看着她说道:「因为藏红花是你下的,药方子也是你伪造的,是吗?」
她果然惊慌失措了,连连摆手否认:「妾身没有!大人您不能这么无凭无据断案啊!再者……大夫和仵作不都说了不是藏红花吗!」
薛继叹息道:「那是在等你入套呢,大夫和仵作说的是——何夫人正是因服食藏红花致使小产,绝无伪造痕迹的可能。」
她已经开始浑身发颤,还坚持着辩说:「这不就是那庸医出错药方害人性命?您怎么能说是妾身蓄意谋害呢!」
薛继又勾起了嘴角,说道:「可本官查遍乾州,咱们乾州的药铺近一年都没卖出过藏红花了,何夫人是上哪抓的药能真买到?还有一事,城西的同仁医馆分铺掌柜的可说了月前有人去他那儿看诊,问了许多藏红花相关之事。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何夫人刚有孕,就有人去问藏红花……」
「就算真有此事,大人又凭什么怀疑我?」
薛继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咬字清晰的说道:「因为何夫人小产之后你受益最深。」
她仍在咬牙死撑着:
「知府大人,万事都要讲证据。您也说藏红花价值同黄金,妾身如何买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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