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继,怒道:「大人如此断案甚是武断!就凭此人一面之词就能断出冤情吗?」
薛继冷哼了一声,直起腰板看想他正色道:「何大人,你可知道……藏红花价同黄金啊。」
何大人自然是没听说过,一听就愣住了。
薛继话至此顿了顿,叹息一声又继续说道:「不说你一个黎县知县,就是寻常一州长官的俸禄也未必消费的起,你说你按照方子给夫人抓药,其中有藏红花?何大人,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何大人家中不是富商也不学医,哪里懂得这些,被这一番话噎的说不出话来,危机感涌上心间,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能为自己辩解的话。
「薛大人,下官知道您已经信了这疯婆子的话,可下官还是要说。」何大人站起身又一次走上前,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小产的是下官的妻子,死的是下官的儿子,没有人比下官更悲痛、更愤怒。」
说至此处,何大人手扶在了胸口处,眉毛拧作一团,一副痛心之极的神情,反问道:「下官有什么必要诬陷一个百姓、庇护真正的凶手?」
这话是何大人以人之情理在挣扎,却也问住了薛继。
妇人所言确实不假,她丈夫绝不可能在药方上开出藏红花,何夫人也不可能是因为服用藏红花小产的……可何知县是出于什么心理作这样的假证污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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