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了然,道:「齐徽。」
都知道黄笙在陛下身边伺候了有些年头了,陛下也信得过他,什么事都交给他来做,朝中百官多多少少都给过他好处,陛下也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到了今日,风向却变了。
一日之内弹劾黄笙的奏折足以垒成一座小山,丞相张甫几次三番在圣上面前明里暗里指出黄笙手伸得太长了,而当朝天子秦衡照单全收了,奏折批了个‘朕已阅"又发了回去,就是没做出处置。
黄笙身为秦衡的亲信,怎会不知自己深陷漩涡之中,秦衡按下不处置是给他留颜面,可到了他心里就成了放肆的资本,辗转反侧许久又将手伸了出去。
可他不知他的密信从送出那一刻就已经被人盯住了,当天夜里这信就送到了秦衡的御桌上。
次日清晨,黄笙还未彻底清醒,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小跟班小徒弟捧着一盆水进来,盆子里有一块巾子,如往常一样。黄笙也并没有察觉到二人神情中隐藏着的不同,只当是像平时一样梳洗之后又开始正常的一天。
可就在小徒弟将巾子该附上他额头的下一刻,他被捂住了口鼻,小徒弟的另一只手就顶在他的后颈处,教他一丝不得动弹。
「唔!」
黄笙才发出一声惊呼,下一刻就眼一黑昏迷了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小徒弟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将,端起水盆又出去了。而另一人将黄笙手脚捆住,往肩上一扛,出了房门竟是往御书房去。
「陛下,人带来了。」
秦衡手中紧紧攥着的正是昨日夜里送来的信件,又狠狠看着地上已经昏迷的人,这么些年对他的信任反上心头教他一时难以接受。
「拖下去!等朕处置。」
黄笙那小徒弟颤颤巍巍欠了身,却没急着退下,又追问了一句:「那外面的大人……怎么说?」
秦衡冷声嗤道:「不必告诉他们,你当他们真如何忠心呢?谁不是为自己的利益。莫声张,就说黄笙卧病不起,谁也不准见他。」
朝臣的弹劾奏疏仍然如流水一般连绵不绝,此时此刻朝廷之上除了黄笙最慌乱的要数安王。
若是秦衡真铁了心收拾黄笙,那么一搜查他家中账册信书等等就能发现他与安王交往之密切。从古至今帝王最忌讳什么?一为嫔妃干政,二为皇子结党,
这结党之中最要命的就是勾结御前太监,勾结圣上的亲信。
安王向来谨慎,怎会不知此事若是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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