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谦,咱们之间客气什么!”
除却一片附和声外,竟是连吴衍都放下酒杯开口赞叹了一句:“我看这位薛公子的考卷,着实与他人不同,才思敏捷,笔触豪迈,却不知其人才十七岁,日后必定大有所为啊。”
陈游听着点了点头,又看向薛继:“咱们自家兄弟,若有朝一日能成同僚也是妙事。我前些年掏了一套书具,关东紫毫岭南端砚,都是上品,如今想来我留着无用,不如转赠清之,先预祝你金榜题名了!”
薛继闻言一怔,莫不是前些年听人说的……陈渝一掷百金购得关东林氏所制青竹花鸟纹的关东紫毫?如此想着便有些惊惶,正想推辞,陈渝又开口断了他话茬
“你可别推辞,咱们自家兄弟。”
如此强调自家兄弟,薛继哪里会听不明白,这是还没入仕就要招揽他了,想来也有趣,若是将来陈绍也走上这条道,陈渝那句自家兄弟还说的通吗?
“那便谢过表兄了!”
两人相视,皆欣然含笑。
薛祁顾着与商人往来,却也注意着弟弟的言行,见两人这便‘私定终身’的势头立刻沉了脸色,回过身拍了拍薛继肩膀:“收不得。”
薛继会意,却不以为然,压低声音回道:“收都收了,有什么收不得?”
薛祁心里着急,却碍着人多不敢直言。“你当百金之物能白送你不成?”
薛继仍镇定自若:“我知道,所以我收了。”
“我看你是痴了!”
宴会上不便争辩,两人又恢复了各自安好互不相干。
酒兴上头,哪里是几盅肉食能尽兴的,陈渝一挥手,招来歌伎舞女数人。歌舞升平,却不是什么靡靡之音,琴筝相合大有高山流水之意,舞女穿着清素,舞袖时如流水似徙云,使人不由得感叹:风雅极了。
薛继也是擅长抚琴之人,若非学业压身,他也喜欢听些雅乐喝酒作乐,眼下情形正合他意,自是满心愉悦,抬手应着曲在案上比划,神情陶醉。
不同于薛继这种文人情调,在座富家少爷偏多,听惯了天青院的热闹,听着雅乐只觉平淡无趣了。
陈渝都看在眼里,他与薛继不算太相熟,正好沾了亲而已。以前见他风度不凡是真,如今瞧他才华了得却未必,本是道听途说不知其中真假,刚才听吴衍夸赞才能确信。现在看他神情陶醉,不同于俗人满面不耐,确实值得相交。
这宴会上宾客们各自有各自的思量,待到散席离去上了马车才显露出来。夜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