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喝了多少酒。
陈掌柜还在睡着呢。
对了,主人回信说明天到医馆。
这里有清粥和小菜,先吃点垫垫肚子。”药童也是个话痨般的人,巴巴的说一堆。
沈维义也不矫情直接接过来就开吃,对于药童说的话他也没有听进去几个字。
而他让药馆穿的消息昨天晚上就传出去了,飞雀也得到消息,这个时候距离吴卫他们的道观还有三百里路的距离。
吃饱的沈维义收拾一下出门去赵家宅院,想看看能不能溜进去找兵符。
结果他到那看到赵家宅院俨然变成一堆废墟,很多人围在外围指指点点在议论。
“发生了什么事情?”沈维义着急的拉过身边的人问。
“昨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赵家啊就起火了,本来好多看守的官兵也不见他们灭火。
附近的人看不下去纷纷过来灭火,才看到官兵们都死了。
哎呀,可怜啊死了都没有全尸被烧的就只剩半截了。”像沈维义解释的老人摇头叹息。
沈维义才不关心那些官兵的死活,他关心自己的兵符,现在赵家被烧的连围墙都只剩下一尺高,还找的到什么?
围在人群外惆怅了好久,沈维义默默的回到医馆去,也不想和人说话,也不想醒着就蒙头大睡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有人叫他:“义哥哥。”
这称呼只有他那个不知死活的妻子才会这么叫他,二十多年了无数次他在梦里听到过这个喊声。
他笑笑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义哥哥,起来了。”那个声音又喊了一声,沈维义还感觉到有人掀他被子。
睁开眼睛,沈维义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脸上带着面纱,双眼看着自己,那眼神很熟悉。
“义哥哥。”
“你是?”沈维义哑着嗓子不确定的问,他感觉自己好像没有清醒。
“我是倩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妇人眼中都是伤感。
“倩儿?倩儿!”沈维义颤抖着手扶着妇人的肩膀。
“二十多年了,我一直在想你,也只有梦里能见到你。
这次能不能不要醒的那么快?”沈维义红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面纱是黑色的,他完全看不到她的脸。
“我也一直在找你啊,对不起义哥,我把我们的儿子弄丢了。
那晚你让我带着儿子离开的时候,护送我们娘俩的骑兵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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