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着疏疏一抱杏花枝。
女伶姝官儿身前放着一把古琴,指尖轻挑慢捻,面容凄婉,唱着姜白石的《杏花天影》。
胡达此时已卸了面具,将手中的一盏酒饮尽,看脸色已经醉了七八分。
一曲终了,胡达晃晃悠悠地起身,一把拉过姝官儿坐在身边,打着酒嗝儿点评道:
“你啊,年纪还……还小,这曲子是思念见不得的亲人,是愁绪,你……你他娘的唱起来就像死人了!”
说毕又神经质地捂住自己的嘴,半晌之后又呸呸几声。
“呸呸谁死了”,又在脸颊上拍了一巴掌,“这张臭嘴!”
姝官儿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对他的话似懂非懂,被他的一番动作逗乐了,抬起袖子咯咯咯直笑。
胡达的醉意仿佛被姝官儿的笑叫醒了几分,他也跟着笑了几声。
渐渐地将目光落在紧闭着的门上,他嘴角一抬,随口问道:
“龙老爷今日来了吗?”
玉带旧游的来客全部都戴面具,只以各人的面具互称。龙首面具的只有一位,被称为龙老爷。
姝官儿嘴里含了颗梅子,听他问话不暇思索地点点头,含含糊糊道:
“来了,在玉官儿妈妈那里。”
胡达点点头,将放在一旁的麒麟面具戴上道:
“想必待会儿要来找我,我先戴好。”
一旁的姝官儿没心没肺咯咯轻笑,“你怕什么,龙老爷不一定来呢!”
面具遮盖下的胡达神色清明丝毫没有醉态,他眯起眼睛回忆着。
是了,他来找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者是从胡氏全家流徙外放前游街那天开始?
或者是从那次与黑衣人合谋到卫府刺杀钱石失败那天开始?
总归,他的境遇像是颗弃子呢。
被舍弃过一次,如今这是再一次被舍弃吗?
此时,在那间墙上亮着烛火的密室。
龙首面具人拥着玉官儿靠在一张贵妃榻上,满室旖旎。
但他们说的话却与这旖旎风光丝毫不搭。
玉官儿雪白的手指上绕着男人的一绺头发,眉头微皱:
“卫家的二小子不在京中,我们的人并未找到他的踪迹。”
龙首面具人叹了口气,“这一点让我很不安啊。”
他不喜欢失控,尤其这小子此前在土奚律曾以一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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