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人，是最疼的。
而且这一巴掌下去，赤红的五指印烙在小助理雪白的脸上，这鲜红的色泽，好似要渗出血来。
在扇了对方一巴掌的同时，清凰发觉自己的掌心被抹了一层粉底。
她露出厌恶的神色，“湿巾！”
她开口，小助理下意识的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湿巾，递给了清凰。
清凰用湿巾擦着自己的手，她垂着眼睫，没去看对方。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我……我不知道……”小助理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清凰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手，她不想看到从别人脸上印下来的粉底，卡在了她的掌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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