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已经有人为她备好了一切,但夏时雨这时却感觉一股刺骨的寒冷在这温暖的碳火下,撕咬着她的肉。
“ 落如宣,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看你是罚人罚惯了,忘了自己受罚的时候,别忘了!在这夏家我依然有权利特赦任何影卫。”
她声音冷的有些骇人,这是她第三次用权利对落如萱施压。第一次遭遇雪熊,第二次冒犯先任刑主,而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了浮世。
夏时雨粗暴的扯过落如萱的雪狐风衣,用力擦拭着被积雪打湿的白色发丝,坐在雕刻精致的檀木椅上。
刚坐稳身形,落如萱便上前两步,温柔的接过雪狐风衣,继续为她擦拭不断融化的积雪。
对此,夏时雨似乎很是不满。他敷衍的行为以及态度,抬起头,用那犀利而美丽的双眼质问着,一把抓住面前这个英俊又比自己年长男子的手腕,表情很是古怪。
落如萱的手腕很冰冷,可夏时雨感觉不出。因为常年拔契导致很多时候体温底的吓人的她,并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冰冷到底怎样才算,夏时雨不知道她对冷的认知已经异常了。
夏时雨静静的看着这样的落如萱,她突然有些心虚。
究竟是什么时候,那个曾经被自己无数次,从上一位残暴刑主手下解救出来的落如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模样呢,是权利吗?是夏家吗?
他好像变了,不仅仅是容颜,就连他的内心也渐渐捉摸不透了。他变成了夏时雨最不想让他成为的人,夏时雨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如果真是这样,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偷偷策划二人一起逃出夏家。一次又一次的对他放纵,一次又一次的替他披荆斩棘,难道她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造就这样一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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