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朝阳的光芒透过玻璃天幕照了进来，整个候车厅一片亮明暖和，诺一仿佛看见了平原州未来壮阔的军队在这阳光下驰骋。
“真是未来可期啊！”诺一递给羽苍岚一杯咖啡说道。
羽苍岚点点头，脸庞映着光，格外的明亮。
喝了一口咖啡，羽苍岚突然眉头一拧。
诺一疑惑：“怎么？味道不对？”
羽苍岚摇摇头：“不是，是最近，‘曙光’有些不对。”
对羽苍岚而言，这可是最近最糟糕的事情了。
自从诺一回来之后，这“曙光”性能和反应都出现了莫名其妙的下降。
羽苍岚也知道，对于庞大到了一定程度的人工智能，特别是像无垠、神光和曙光这样的存在，确实已经有很多东西不能简单的理解和控制了。
但是这样明显的性能衰减，曙光内部必然是出了一些问题的。
羽苍岚对此带着团队仔细核查了好几遍，所有的硬件都没有问题，并且还在增强。
那么只能是软件了，但是这些代码，团队也是仔细看过了，没有发现特别严重的硬伤。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的推测是不是曙光本身发生了一些变化。
听完羽苍岚的大概说明后，诺一有些沉默了，他是唯一知道真相的那个人。
小呆自然将一切都告诉了他。
一个人三魂七魄丢了一丝也会变得呆滞木然，何况人工智能。
小呆在疗伤。
诺一顿时觉得非常的难过。
羽苍岚看诺一没说话，突然说出一个问题来，声音不大，却有如惊雷。
“老板，你说，曙光，会不会。。”羽苍岚又向周围看了两眼仿佛有什么东西会监视他一样，“走上，走上无垠的路子？”
诺一其实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这个问题是永远不会有任何答案的。
人工智能产生真正的自我意识，在云灵星上，是历史上的第一次，没人有经验，没人知未来。
这是一次最大的考验。
但是诺一，还是愿意相信小呆的，一个愿意为了人丢失一丝魂魄的智能，一定和无垠不一样。
这时候，一辆车头通体银色，流线光滑而又有些复古的列车停在了站台上。
这正是平原州的工程师们自己研发的列车，飞翼号。
诺一笑着拉起羽苍岚：“走吧，咱们还得去开创未来呢！”
羽苍岚受到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