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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舱门被打开,一箱一箱货物被扔出船舷,其中有些很重,但大多数都相当轻,并散发着香料的气味。每扔出一箱货,暴鸢的面孔都要抽搐一下。
只有当湘儿命令将几匹云锦、几捆地毯和几大包细黄麻留下的时候,暴鸢的脸色才亮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发现,湘儿留下它们是用来当床铺,这时暴鸢的脸几乎变成了凝固的鸡汤。
自始至终,暴鸢没说过一句话。当女人们开始从提起一桶桶河水、在甲板上为她们的孩子洗浴的时候,暴鸢踱到船尾,双手紧握在背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在船后渐渐漂远的几口箱子。
从某种角度来讲,暴鸢对待女人的特殊态度正在磨平仪景公主和瑶姬的尖牙利嘴,湘儿发觉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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