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好好地活着,他们还敢有什么奢求?
宫长诀面容羞赫,低下了头。
“母亲又在说笑。”
左氏看着站在日光下的宫长诀,张开嘴,犹豫了一瞬,却是鼻头一酸。
左氏伸手抚着宫长诀的头,
“母亲不是说笑,倘若他要来,下一次来,就一定要是来提亲的。”
宫长诀道,
“如今定王府只剩烧完后的空壳,只怕还要许久,不过这般,女儿更欢喜,因为这样,我才能在母亲身边呆久一些。”
左氏眼圈有些红,言语却依旧沉稳,
“他若要娶你,一定会早早备好一切。这场大火烧不去他要娶你的心。”
左氏抚上宫长诀发上的骨玉雕花簪子,
“他的聘礼已经给了,母亲看到了。”
宫长诀惊讶,第一反应是有些慌乱,未曾多想便将发簪戴在了发上。却没想母亲认得这簪子,会一眼看出端倪。
左氏道,
“他早就料到会有今天,所以早早将聘礼给你。只是你自己却未曾察觉到罢了。”
左氏看着那柄簪子,仿佛能看见故友戴着它,巧笑倩兮,明眸皓齿,那面容与楚冉蘅颇为相似,连眉宇间的那股感觉也像极。
终究,是归于长诀。
隔了十八年,她也终于再摸到这柄簪子,从前是好友间喜悦分享,如今是探查儿女婚事。
时光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久,久到她已经忘记了当年她是怎么拔出好友的簪子好奇地看,又是怎么帮好友将簪子插进发间,又是怎么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难以倒流的时光。
这只簪子的价值,远远比所有人想象中更重,作为聘礼,绰绰有余。
那是那个孩子幼年失母,能紧紧握在手中的唯一遗物。代表着他最灿烂欢喜的时光,他将这份美好的回忆一同交给长诀的同时,也将一生相交予。
长诀不懂,但她很明白。
那个孩子家破人亡,无所依靠,独自撑起一个姓氏与家族,能寄托回忆的不过就是那柄常戴在母亲发上的簪子而已。
灭门后,定王府全部清空了从前的东西,从前的东西都随着大火和谋杀不复归。
只有那个孩子一直将这簪子带在身上,才有可能在灭门后,逃离火场后,仍旧能拿出这柄簪子。
他珍而重之地将这柄他最珍贵的簪子交给长诀。左氏在看见簪子的这一刻,已经决定将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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