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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晋杨看到骁桉的表情，声音越来越低。
“如果你知道该怎么做就能改变自己，也可以不用我帮忙，等你成功了，我再来收灵魂就可以了”
“你也太……我自己努力，最后也还是给你灵魂，凭什么？”
“就凭，我盯上你了”骁桉嘴角轻勾。
周晋杨彻底没话说了，这个理由……太TM强了。他毫无反对余地。
“你不是天使，你恶魔对不对”他问。
骁桉向他展露一个微笑，没有回答，这个微笑却令周晋杨心底发冷，赶快闭嘴干活去了。。
终于熬到晚上，周晋杨和其他人一起吃过饭，在宿舍里的洗手间随便冲了个冷水澡，就睡觉了。
那天是他近期睡得最好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