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月亮很美吗?”
非弦双肘拄在岸边,支在了自己日渐明显的双下巴上,他偏着头,眼睛看向了躺在一边的绛雪。
他永远不知道长公主在想什么,以前如此,现在如此。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飞蛾,扑向火焰才是最终的归宿。有些事,永远摆脱不掉,永远的桎梏……”
非弦不明白绛雪为何会说起这么奇怪的话,但他头一次认了真,回答了绛雪的问题。
“也不见得每只飞蛾都是扑火,这矜河,只要你愿意,随你高兴,扑腾多久都行。”
远处城楼顶上的天师,看到了躺在矜河边上的公主,她仰天大笑,笑着非弦的痴蠢。
“如果……我是说如果,非弦,如果真有那么一日,你会忘记我吗?”
“难道你真以为我是只知道吃糕点的蠢鱼吗?就是我把自己忘了也不会忘了你!”
看着绛雪与非弦一举一动的天师这时从袍袖中取出了一朵莲花,那是一支并蒂莲,只是生得奇怪,一者艳红如火,一者青紫妖冶。
并蒂相交处,泛着红紫相杂的光晕,仿佛下一刻并蒂双莲就会合而为一。
“时日无多了呢……”
七
边关告急,战事吃紧,无人可用之下,玄霜公主和许虞一同领命前往了边疆的安城。
许是因为战事,国事太忙,妹妹领兵在外,矜河边上,同样也没了姐姐的影子。
一切又静谧了下来,河神非弦觉得无聊了。虽然在遇到绛雪前的千百年来,他每天都是这般度过,可蓦地这样安静,他还真不习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师也无聊得紧,自此,他每夜都自提了一坛子竹叶青来寻非弦,一边饮酒一边看着没了月乌,只余万千星芒的天河。
抬头,喝完便走,从不多留。
非弦不会饮酒,但他和天师出奇地聊得来。 “今天有玄霜那母夜叉的传书吗?你说她是不是每天都和那小白脸在一起形影不离的?” “不知道。”
“绛雪今日要帮她那皇上爹批复的折子又是很多吧,今日她又没得闲来寻我。”
“嗯。”
天师的话很少,非弦觉得奇怪,因为绛雪和玄霜都同他说过,天师是个极其健谈的人。 就这样,非弦陪着天师在矜河边上看星星看了多半年,他只盼战事早些结束,绛雪也可以有空来看他了。
“你这是想她了?”
天师有一日突然主动开口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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