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的人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哪怕薛南勋那里都没有。
不过,他知道薛南勋去了医院的化验科,想来去化验昨晚薛瓷从上官念手中夺来的那管药剂。
很快的,薛南勋拿到了化验单,而覃非墨亦接到了消息。
他指尖崩紧的捏着手机,盯着手机上的那句话。
R国最近风头正盛的魔女醉。
那是连魔鬼都能醉倒与沉迷其中的极品药剂。
里面含有浓烈的发情药,更有黑毒成份。
这要狠成什么样子,又要致人于死地到什么程度,才弄来这种东西害人?
但凡被那东西给伤到的人,这一辈子都爬不出来了。
因为它是,没有解药的。
专门把一些男女变成消遣玩物一样存在的东西,哪里需要解药?
覃非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给狠狠的拽了住,痛的鲜血淋淋,面色发白。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不会咬人的狗能生生的拖死人,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是夜。
没有回到别墅,夜宿在公司里的覃非墨,睡的很不好。
梦里光怪陆离,什么都有,可什么都看不大清。
很难受,很憋屈,亦很惶恐。
他奔跑着,不停向前的奔跑着,可是路那么长,像是没有尽头一般,让他感到了无止尽的绝望。
就在他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他的耳朵突然听到——
“覃小二!”
这声音,这语气,除了他妈,唯有一人敢这么叫他!
“小瓷?”
跑的满头大汗,不知年月的覃非墨眼眸缩了缩。
“薛瓷!你在哪儿?!”
“覃小二!不要仗着你比我大几岁,就有这么欺负我!我回家跟覃妈妈告状!”
“嗤,辩论不过别人就去打小报告,薛小瓷你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就在覃非墨大喊着薛瓷的名字的时候,他的眼前蓦然一花,等他能看到东西的时候,入眼的却是小时候的薛瓷和已经是少年的自己。
二人像往常一样一起上学,一起回家。
啊对,不是二人,是三人。
还有同样是少年的薛南勋。
三人一起,吵吵闹闹,他跟薛瓷拌嘴,把薛瓷气的直骂人,一边的薛南勋哈哈大笑,被薛瓷追着打,一边打,一边骂:
“你是不是我亲哥?他欺负人,你不帮我还笑!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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