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而现在，这位消失很久的九重帝君凰九，站在小三千的位面轮回镜中，微微侧眸，看着滴滴答答往下滴着血的手掌。
然后看向那伤了他的人。
略有些浅白的唇瓣动了下。
叹息般的声音，山高水长，旷古幽深的传了出来。
“这般恨我？” 恨？
吸血鬼小姐弯了下眼，露出没有笑意的笑容，老神在在道：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恨你这样的人，太不值得，还不如我多吃几块肉来的满足。”
“呵——”
听到她这话的凰九笑了下，慢慢的放下手。
也不去管那流成河的手掌，跟那滴落在地，蜿蜒成金莲花海的血迹。
眸光悠远而宁静的看着面前的她。
“不恨我，却杀了我一次又一次，嗯？”
吸血鬼小姐摊摊手，一脸的清纯无辜。
“没办法，谁让你曾经算计我，还被我发现了来者？我这人心眼儿小，睚眦必报，肯定是要报仇的，你杀了我一次，我总要杀个够本儿才解气不是？”
她笑眯眯的看着表情没什么变化的凰九，转着眼珠子，慢悠悠道：
“啊，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家女人被老子给关起来了，等回头老子会送你们一起去团聚，所以不要太感谢老子哟~”
听着她这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话。
凰九沉默了下，好一会儿才开口。
“何必呢，伤了她，亦伤了你，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不好——”
“老子高兴。”
夙浅完全不在意弄死兀会弄伤自己这件事，哪怕到最后，弄死兀就相当于弄死了自己，也无所谓。
反正她也乐够了，享受够了，能活着最好，活不了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