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那是因为他们往往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让你知道的时候,连伪装都伪装不了。
虞姬不再说话了,就坐在那里抬头看着满是星星的夜空,她貌似很久都没这么心平气和的看过夜色了,若是现在有壶酒的话,那就更好了。
和尚总是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而对她来说却是,酒肉穿肠过,寂寞空虚冷啊~
他们三人的谈话,多多少少被关在笼子里头的人听见,只是那些人大都不敢从笼子里走出来,怕他们跟那些人是一伙的,虽然他们看起一像是杀了人一样,把人扔到海里喂鱼,还说什么船里头的人也被解决了。
可是可能吗?
那些兵可是有枪的!
他们三人,没一个看起来像是有能耐的,虽然这大小不一的三人,模样当真是一顶一的好,可是模样好也不代表能力好啊,天知道他们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要是真的的话,那最好了,至少他们是安全了,可若是假的,那他们的下场一定不会好过!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吧,等到船靠岸的时候,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对于笼子里头的人在想什么,三人表示,一点儿都不关心。
木浔端着一个食盘,上面搁着酒,菜,面之类的食物招呼某个把人当玩具,玩的不亦乐乎的人过来吃饭。
夙浅拍了拍小手,冲着那被绑成粽子,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齐雪茵,戏谑的扬扬小下巴“放心,我不杀你的,我只会,玩~你~而~已~”
“咳--”
虞姬听到那一拐三弯,跟撒娇调情似的‘玩你而已’四个字,往嘴里灌酒的动作抖了下,眉头抽抽的瞪着那蹦蹦跳跳跑过来的小姑娘。
她指着那个小姑娘,对着木浔不可思议的问“她就这样?那人不管?”
不管?
木浔把面端起来递给直流口水的某人,山高水长的眼眸里蕴起笑意。
何止不管,简直有意纵容到令人发止的地步。
这姑娘从之前的被余叔压榨着暴走抓狂,到现在的能把余叔气的上房揭瓦,这中间的心酸过程,他就不要揭某人老底的好,万一这姑娘一个恼羞成怒,自己跑了,回头他要怎么给余叔交代?
虞姬看着木浔那淡笑不语的表情,又想想最近收到的信,神情带了些若有所思的玩味,这是又发生了她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不是说这小东西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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