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阻止她自己蹂躏自己唇瓣的自残行为。
九月青春绝美的小脸紧绷，出声道，“放开！”
声音带着沙哑，应该是之前叫得太过的原因。
顾北辰的手顿了顿，凤眸凝视着她的眼睛，眸底是一片复杂的暗色。
两相对视，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彼此，仿佛两人都是彼此的唯一。
最后，还是九月受不了，率先移开了视线。
顾北辰放开她的脸，人却没有移开，低低道，“对不起。”
就三个字，却让九月红了眼眶，莹润的泪珠从水眸中滴落。
顾北辰叹了一声，坐在了床上，将她搂进怀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地擦拭着她的泪，声音轻柔，“别哭了，是我的错。”
微凉的泪水却如同滚烫的水，烫进了他的心脏，灼烧着他的五脏内腹，让他疼得厉害。
“你混蛋！”
九月抽泣着，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双手握成拳，一拳一拳的砸着他。
顾北辰将她微微推离，细细的吻落在她的脸上，吻干她的泪。
是咸的。
顾北辰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哄道，“嗯，我混蛋，别哭了，嗯？”
“你欺负我！还不让我哭！”九月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的控诉，“你怎么那么混蛋！”
说来说去，骂人就会骂那两个字，而且，这撒娇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
顾北辰蓦地有些哭笑不得，“没有不让你哭，只是你哭得让我心疼，所以，别哭了，好不好？”
“你心疼你还那样欺负我！”九月瞪大了眼睛，“你骗人！”
顾北辰：“……”
“没骗你，你见我什么时骗过你。”顾北辰好声好气道，“没有是不是？”
九月抽了抽鼻子，是没有，可是……
“可是你怎么可以那个样子对我！你个禽兽！混蛋！”
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九月就恨不得将面前这张俊脸给撕碎！
顾北辰手一紧，对上她控诉眼神和咬牙切齿的话，默了默。
许久，才道，“那样是哪样？”
九月：“……”
九月瞪圆了眼睛，“顾北辰！”
“嗯？”顾北辰冷清的俊颜还带着丝丝疑惑，“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九月快要被气炸了，“你耍无赖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