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凌薇后退了一步并不想管。
“我倒是把你这小丫头忘了。”
大致是娟红这么一拉扯，刘军山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凌薇的身上，他上前走了两步，嘴角的笑容越发放荡起来。
“两个一起，滋味一定更不错！”
这句话一说出来，周围人的目光都变得更加暧昧起来。
凌薇目光微沉，手指缓缓收拢。
娟红一个不察，头发又被刘军山抓在了手里。
“想让爷放过你？也行！来！你从爷的裤裆底下爬过去，爷今天就放过你！”
刘军山的那几个狐朋狗友见有热闹看也都聚集了过来。
听到这些话又一齐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看着他们的样子，凌薇的眼神越发森寒。
同样的话，那一年她也曾听过。
那时候的凌薇年纪小，没有什么家世，又因为成绩并不好，家里只有 一个奶奶在照顾她，所以经常会被同龄的孩子欺负。
也是她季凌城遇见的那一天，她被围堵在学校的后门口。
几个小女生嫉妒她长得漂亮，将奶奶给她梳好的麻花辫都扯松了，还一人一下拉拉扯扯将她衣服上的扣子都扯掉了好几个。
那时候的凌薇什么都不会，只会蹲在地上用手抱着脑袋。
而身边的小姑娘拉着她的头发将她推来推去。
“对了，还有你！”刘军山突然放开泣不成声的娟红，走到凌薇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