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万分复杂。
凌薇皱着眉头，额头上尽是细密的汗水。
她已经两天没怎么进食了，加上刚才的打斗，体力不支是正常的事情，却凭着自己的毅力一直在支撑。
灯光下，她能仔细看清楚程晨伤口中的所有情况，下起手来也更加有了把我。
银针不停在伤口周围切换，凌薇的手快到程晨都觉得似乎有些看不清。
高度集中的情况下，她坚持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将那颗弹药取出。
即便再怎么小心，弹药还是划破了动脉，取出的那一瞬间，便有一道细细的血柱喷涌而出。
只是凌薇手快，一根银针封住血脉，先将血止住。
而后迅速处理，才保住了程晨的手臂。
昨晚一切，她整个人都虚脱了。
身子晃了一下，跌坐字啊地上。
“凌薇！”程晨身上的针已经被拔走，此时也终于感受到了刺骨的疼痛。
他尝试起身，可自己的手根本没有一点力气。
凌薇着实是没有什么力气，双手扒在床沿上，许久才开口：“扯平了。”
他救了她，而她帮他保住了手臂，这样，应该算是扯平了吧？
程晨忍着疼痛，看着眼前虚脱的少女，一颗心五味杂陈。
门外的叶修然听到里头的动静赶紧冲了进来，见凌薇跌坐在床边，以为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