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注视，季诗书呼吸一滞，身体似乎笼罩于无形的重压之中，连体内的能量都迟缓了一瞬。
这种感觉，像是在直面一位人之巅峰的上位者……
空之副王的眼中，浮现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抱歉，我应该早点释放气息的。”
看着这位曾经击败过他好几次的最古副王，下意识潜行而来的林萧语气体贴且和善。
“……噫吁嚱——”
沉默半晌后，季诗书手抚着前发，像是调侃般…面露苦笑地感慨道：
“每次见面，我都越发感觉…灰烬阁下，真的是深不可测啊……”
“你说笑了，季先生。”林萧微低眼帘，轻笑道：“我只是一介A级猎人罢了。”
对此，季诗书摇头长叹：
“不是庐山真面目，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林萧眨了下眼睛。
……等等，这古诗是不是串词了？
然而，空之副王却接着问道：
“灰烬阁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叫我林萧就行。”
林萧神色一正，缓缓道：
“季先生，对于空王的权柄，我其实仰慕已久，你能给我一些‘空间’粒子吗？”
由“空”之粒子所衍生的空间类异化其实有好几种。
但能冠以真正“空间”之名的粒子，就只是华亚空王的权柄能量了。
“原来如此，这只是小事一桩…”
季诗书微微颔首，对于空间权柄感到好奇，在猎人们当中也算是很普遍的事情。
虚无透明的微光，于男人身周晕染。
随后，一团蕴藏着神秘波动的能量流入了林萧手上。
“‘空’之粒子，本身就带有着缺陷，由它衍生的权柄，永远无法抵达巅峰，哪怕是空王也不例外。”
季诗书语气含笑，但眼神认真道：
“林萧，只是好奇可以，但未来…最好不要在你的权柄中融入‘空’。”
“要不然，那可能会成为一道无法挣脱的监牢……”